Sikat na Artikulo

- 澳元/美元在触及 0.7021 后交投于 0.7005 附近,这是自 6 月中旬以来首次站上 0.7000 关口。
- 中国第二季度增长不及预期,但工业生产和零售销售表现强劲,乐观解读占了上风。
- 50 日指数移动均线在周四通胀预期和下周就业报告公布前限制了涨势。
澳元开盘于 0.6975 附近,全天各个时段稳步走高,并在 6 月中旬以来首次突破 0.7000,但随后动能悄然消退。撰写本文时,澳元/美元交投于 0.7005 附近,上涨 0.44%,此前在 0.7021 处停滞,并几乎以最小单位回落至 50 日指数移动均线(EMA)0.7016。不到半个大数的区间波动,使其成为周三较不戏剧化的主要货币对之一;而其运行所在的水平,也使其成为更重要的水平之一。
这一整数关口承载着一个月的“包袱”。澳元在 6 月中旬自 0.7050 上方回落,并在 7 月初跌至 0.6865 附近的底部,随后在一轮稳步抬高的低点中缓慢回升,而周三的上攻是自跌破以来对下行的 50 日均线的首次测试。下行趋势往往会在移动均线处遭遇回落;而日线图上干净利落地收于其上,才意味着趋势结束。该货币对距离验证这一点仅差几个点子。
北京端出一盘喜忧参半的菜
中国第二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季率增长 0.9%,符合市场预期,但较前值 1.3% 放缓;年率则录得 4.3%,低于预期的 4.5%。6 月份的活动数据则呈现相反方向:工业生产年率增长 5.3%,高于 4.6% 的市场预期;零售销售则重回增长,录得 1%,而市场预期为下降 0.1%。对于一个在春季一直徘徊于消费复苏边缘的经济体而言,零售销售的反弹才是澳大利亚出口商真正关心的数据。
澳元的涨跌与中国大宗商品需求息息相关,而在这一点上,活动数据的超预期表现比 GDP 仅差 0.2 个百分点更为重要。该货币在隔夜时段公布数据后一直维持买盘,直到纽约午后才回落,这几乎是日内价格走势所能给出的最清晰裁决。北京是否应居于头条位置仍是另一回事,因为周三的大部分涨幅其实是在华盛顿而非中国制造出来的。
美元走软托起一艘犹豫不决的船
美国 6 月生产者物价指数(PPI)月率下降 0.3%,年率放缓至 5.5%,低于 6.2% 的市场预期,延续了本周一系列低于担忧的通胀数据,并削弱了本月早些时候接近 70% 的美联储(Fed)9 月加息定价。美联储主席在 GMT14:00 的国会山证词被市场评为中性而非鹰派,美元在纽约时段对所有有“心跳”的资产都处于抛售状态。
澳储行(RBA)在今年三次加息并于 6 月按兵不动后,将利率维持在 4.35%,这使澳元相对于利率停留在 3.75% 的美联储拥有正向利差;然而,该货币高贝塔的特性也意味着双向波动。美国重新对伊朗发动打击、霍尔木兹海峡再次被宣布封锁,以及华盛顿提出 20% 的过境税,都让全球风险偏好受到压制,而从 0.7021 回落也与 GMT17:00 一场被评为鹰派的美联储讲话同时发生。澳元在美元疲弱之日上涨,却在自身局限面前犹豫不前。
延续走势的门槛
周四 GMT01:00 公布的消费者通胀预期数据,前值为 5.5%,属于那种会让澳储行紧缩倾向得以延续的数据;而 GMT12:30 公布的美国 6 月零售销售对美元一侧同样至关重要,市场预期为月率 0.2%,此前 5 月为 0.9%。周一将迎来中国人民银行(PBoC)利率决议,基准利率维持在 3%,而周三的数据并未显示出任何迫切需要调整的迹象。
重头戏将在 7 月 23 日周四到来,届时 6 月就业数据将公布,前值为新增 4.03 万个岗位、失业率为 4.4%,当天稍晚还将公布初步采购经理人指数(PMI)调查。一个拒绝恶化的劳动力市场,是让澳储行保留加息选项的最强理由,也因此是澳元将一次性站上 0.7000 并转为新“住址”的最强理由。
关键水平与偏向
阻力位:50 日指数移动均线 0.7016 是眼前的上限,周三自 0.7021 回落已验证这一点。若突破该位,0.7050 区域将打开通往 0.7100 的空间,后者是下一个整数目标。
支撑位:0.6950 区域是回落时的首个参考位,其前方是 0.6900 底部,该区域在 7 月初前的每次测试中都提供了支撑。200 日指数移动均线位于更下方,约 0.6884。
偏向:只要 0.6950 守住,偏向仍为看涨。日线收于 50 日指数移动均线上方将打开通往 0.7100 的路径;若在此受阻,澳元将回到 6 月区间内,重新思考自己的处境。
澳元/美元日线图

澳元常见问题(FAQ)
影响澳元(AUD)的最重要因素之一是澳大利亚储备银行(RBA)设定的利率水平。由于澳大利亚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国家,另一个关键驱动因素是其最大出口产品铁矿石的价格。作为其最大的贸易伙伴,中国经济的健康状况,以及澳大利亚的通货膨胀、经济增长率和贸易平衡都是一个因素。市场情绪也是一个因素,即投资者是在买入高风险资产(风险偏好)还是在寻求避险(风险偏好),风险偏好对澳元有利。
澳大利亚储备银行(RBA)通过设定澳大利亚各银行相互拆借的利率水平来影响澳元(AUD)。这影响了整个经济的利率水平。澳大利亚央行的主要目标是通过上调或下调利率来维持2-3%的稳定通胀率。与其他主要央行相比,相对较高的利率支持澳元,而相对较低的利率则支持澳元。澳大利亚央行还可以使用量化宽松和紧缩政策来影响信贷状况,前者对澳元不利,后者对澳元有利。
中国是澳大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因此中国经济的健康状况对澳元(AUD)的价值有重大影响。当中国经济表现良好时,它会从澳大利亚购买更多的原材料、商品和服务,从而提振对澳元的需求,推高澳元的价值。当中国经济增长速度不如预期时,情况正好相反。因此,中国经济增长数据的正面或负面惊喜通常会对澳元及其货币对产生直接影响。
铁矿石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出口产品,根据2021年的数据,每年的出口额为1180亿美元,中国是其主要出口目的地。因此,铁矿石价格可以成为澳元的驱动因素。一般来说,如果铁矿石价格上涨,澳元也会上涨,因为对澳元的总需求会增加。如果铁矿石价格下跌,情况则正好相反。较高的铁矿石价格也往往导致澳大利亚更有可能出现贸易顺差,这对澳元也是有利的。
贸易帐,即一个国家出口收入与进口收入之间的差额,是影响澳元价值的另一个因素。如果澳大利亚生产受欢迎的出口产品,那么它的货币将纯粹从寻求购买其出口产品的外国买家创造的剩余需求中获得价值,而不是购买进口产品的支出。因此,净贸易余额为正会增强澳元,如果贸易余额为负则会产生相反的效果。












